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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1 光棍节的大闸蟹没想到香港居然也时兴起了光棍节的说法。原来只是寝室哥们儿出去撮一顿的借口,现在反倒成了比端午重阳这种传统节日更受关注的日子,甚至成了股市的某种动力。今日某“股评家”就说了:“光棍节将带来餐饮娱乐业的蓬勃,利好该类个股。”在股评家看来,天地万物,莫不能与市场相联系;五行八卦,皆于股指起伏中看个究竟。
适逢今日食堂一年一度的大闸蟹宴。记得我去年喝多了,不知道是5杯还是6杯黄酒一下肚,就开始打电话。我不知道我这人喝高了以后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,总之,貌似我喝多了以后很爱说话。至于到底真假,无从考证——要不这么着,但凡说的是好话,那就当“酒后吐真言”;万一胡说八道动手动脚,那就当我“酒后乱性”罢。
话说今年食堂里似乎没有去年那般盛况,貌似全场的酒兴也只是而而,于是我也就心安理得地喝着可乐,细细品味这大闸蟹里面的意思,方才发觉,其实螃蟹过得很苦——蟹壳相对于肉坚硬太多,不要蟹壳,鲜美多汁的胴体又暴露在虎视眈眈之下;一腔内脏器官,只得屈在腹内,只敢留两只小眼睛,警觉地望着周围的一切——总之,螃蟹就是一个封闭而警惕的典型。所以,我们把被套牢,想卖不敢卖的股票,叫“蟹股”;把堆在仓库里扔了可惜甩卖无人要的,叫“蟹货”;一个人独自住着,总渴望和外界交流又害怕受到伤害,叫“蟹居”。这样想来,光棍节吃大闸蟹,无异于光棍啃光棍——真乃一妙手也。
另,看到一个所谓的剩男剩女的“国际标准”:男35,女28。于我,九年内结婚,仍不算晚,便释然了。 November 03 零下二度从机舱门出来,我怀疑自己穿越了时空。突然想起《Lost》里面的某些情节,不禁打了个冷战,不知道是因为回想起来的惊悚情节还是外面的零下二度。当然,我相信任谁从29度的深圳飞来大雪纷飞的北京,都会有和我类似的感觉。
这一次来北京,破天荒的没有强拉Conifers再聚——毕竟第一回兴奋、第二回回味、第三回亲切……到了这第N回,难免也看不到大家的太多兴致。况且,大师温馨地组织着自己的家庭,小鹿忽南忽北地真如一只小鹿在乱窜,Jenny——想必和新男友也处得不错吧……我何必一年几度地来破坏这一切呢?
现在的我,其实还很珍惜冬天的机会,大概也是物以稀为贵罢,在香港这种一年四季没什么分别的地方,天气对于我的刺激,最多就是台风罢了。春夏秋冬、风霜雪雨,这些我总能拈来发发骚情的东西,似乎一下又离我很遥远。仿佛我现在不是在地球上的某处生活,而是在一个太空密闭舱——季节?天气?全无概念。我想,大概正是香港这种太空密闭舱的特点,才锻造了香港人比东北人更加浓烈的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心态。
其实我哪有资格评述别人呐?我不也巴巴地望着这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的日子么? October 21 Striving我很害怕看恐怖片和一切惊悚的文艺作品,为这件事情,没少被某人在各种场合嘲笑过。无论是恶心血腥的欧美恐怖,还是善于玩心理悬疑的日本恐怖,只要一经接触,对我就是一个多月的阴影。所幸我没有看过《Office有鬼》,否则我也只能落得下班就早早回宿舍的境地。但现在,每晚对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,还有阴森的洗手间,我承认我心里还是在发憷的。但我想复习到了这个阶段,不赌上自己“安全”是不行了。
流水一般,这一年就要这么滑走了。以前觉得每一年都是那么特别,总会为逝去的一年年产生种种唏嘘。但现在,一年年突然又变得很雷同,发生过的事情都是似曾相识,而想要记起什么时候却又是那么地难。因此,时不时地,我们还是要写下什么,除了记住所处的这一刻之外,更是要把特殊的时候留在心里。 September 21 秋分天分两半,白天和黑夜,秋分一过,黑夜占了上风。
感觉节日的气氛是突然一下扑过来的,中秋、60年大庆……让人还有一点回不过神来。在香港的第三个中秋了,不同的是,今年应该能在家里度过,也算作一次团圆了。虽然父母总说不用麻烦寄月饼,美心、荣华这些月饼现在内地也到处都是,但我能想象到他们打开包裹时的心情。有时老人的心情就是那么简单——这种无私,也许是我这个年龄还做不到的。这大概是动物的本性了,代代传承、生生不息。
最近听说了一个比较恐怖的飞机事件,虽然不是失事,但向来喜欢把自己代入故事的我,还是手心冒汗。我想,人在经历了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刻后,活下来的心境和看法都会发生变化的。但能够听听这些故事,再来正视自己的生活和所重视的价值,确实是很幸运的。不满足虽然是使人奋进的动力,知足又何尝不是让人安宁的镇静剂呢?只可惜人们太容易被环境影响,明明知道的道理,却逃不出绕圈圈的藩篱。
开始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复习考试了……其实我还很享受学习的生活的。 September 04 Harvard对人,对城市,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。2007年,第一次到波士顿,就喜欢上了这座精致但大气的城市,只可惜那时没有时间朝拜一下心目中的圣殿。今天,时间凑巧,15分钟的哈佛校园一游,终于一偿夙愿。
若论起和哈佛的“神交”,可能要说13岁那年老爸给我的那本《哈佛不败》。1990年代那时,MBA正刚成为风尚,而作为MBA之祖的哈佛,自然成为瞩目的焦点。这本大肆吹捧哈佛以及哈佛MBA的书,给我留下了很深的烙印,也直接导致我了在5年后选择了工商管理作为专业,踏上了这无奈的商学之旅。不过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面对哈佛,我始终是憧憬的。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踏进校园的每一步,我都是严肃、庄重,丝毫不敢有轻慢之心的。
对于哈佛,也许以后我还有机会再次靠近,我只想多问自己一句: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?如果是,那就好像很多朋友跟我说的:如果真的想要的话,最后一定会得到的。我希望那一天的到来。
先占位置,后上照片。
照片来了——先上这张我貌似踌躇满志的哈佛照。这是我的照相标准第一式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二式——我照相的姿势一向很僵硬,没发现么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三式——护裆式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四式——完毕收功
![]() September 03 I left my heart somewhere出来长了,总是很累。好在今天有机会去Connecticut开会,一如过去,Connecticut还是那么的迷人。连天的青草地散发的诱人的清香,恰好碰上大好的无云蓝天,温暖但不炎热的阳光舒服地洒在脸上。几栋小房子错落在干道两边,看似民居,其实也是办公楼。又有自然环境可以享受,税率还比纽约州低,真不知道华尔街那帮人为什么还要挤在水泥森林里。在这里拥有一座小楼,一小片草地,一辆车,真是胜过了在曼哈顿的商业大厦。
似乎又回到了捕鱼晒太阳的生活循环。其实如果真的看得开,不如放下所有一切,专心晒太阳。这么说好像很不负责任,不过心的牵挂在那里,往往就会想到哪里。不要说我多情或者浪漫,我其实只是喜欢幻想未来而已。
Staying in Met, but I left my heart over the Atlantic.... August 30 New York New York小半圈,再小半圈,又来到了这个让人心跳的地方——飞机盘旋时,似乎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百米之下的霓虹。纽约对我的印象,是冰冷的、严肃的。第一次,半年之后匆匆推到前沿,面对着华尔街连气都喘不过来,那一段的旅程,让我到现在都有些不敢回味。如今,两年后,这个让我有着许多希冀的地方,用大雨迎接我的到来。我极力地想像着未来能和这个城市发生的一切……虽然有时要埋身工作之中,但总还是会找机会想想未来。也听过很多人的意见,也做了不同的尝试,只是未来对于一个人而言,是可希望而不可决定的。人生最迷人的地方,也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了。
伦敦一周,很多过去的事情又翻上心头。重游故地总是这样,对于我这种喜欢炒旧饭的人而言,更是一件容易产生感慨的事情。不过这一次,似乎更加笃定了些:对于未来的希望,其实也能很幸福。至于happily ever after,就交给以后吧。 July 30 散生凡事有提前量,总不是坏事。
来香港的第三个生日,与前两个相比,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,除了更老。
权且说“成熟”二字吧,似乎一直是我最近几年追求的东西。也许在这个场混,这个东西是必须的吧。成不了爱因斯坦那种27岁就研究出广义相对论,或者科比23岁就三枚总冠军戒指的出息,至少,能让自己安心,以及对该交待的人有个交待罢。
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是很好的回顾的时点,就好像上市公司宣布业绩一般,抓出一堆东西同比一把,总能有反响若干。人生无须审计核数,自己心里都有一台卡西欧。噼里啪啦一通拨楞,就知道做了什么、没做什么;做对了什么、做错了什么;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……如今,stuck in between,才知平淡的日子,积累多了一起回顾,也是令人感叹的。而所谓波澜,也许和平淡比起来,还不会被注意到。
26,on the way, long way……
![]() July 01 佛洛伊德与柏拉图我不懂哲学,对这两位伟人所知甚少。大概了解佛洛伊德会解梦,柏拉图则以精神恋爱闻名。
据说梦里总是会梦见在现实中无法做到的事,因此梦也成了我们有所寄托的地方。谈到很多遥远的,似乎又无法达成的愿望的时候,我们往往爱说,我梦想……
梦总是好的,如果现实若梦,梦成现实,该不知道有多好。只是梦总有醒的时候,梦醒时面对现实,仍然是残酷的。
精神恋爱是超脱的,传说中它会超脱人天性的最大敌人——占有欲望。一旦没有了占有的利害冲突,爱就一下子变得纯粹起来,没有柴米油盐,没有七姑八婆,没有小二小三……
我们口头上追求柏拉图,行为上却避之大吉。所谓的纯粹,在占有欲面前,只是一个笑话而已。
好吧,我们都是好孩子,所以我们都要柏拉图。
![]() June 26 MJMJ去世的意义,已经不在于一位娱乐巨星的陨落,即使他已经远离聚光灯的焦点有一段时间了。
如果要选择两位代表美国80年代的人物,我会毫不犹豫两个MJ:一个是让青少年永远充满激情与梦想的Michael Jordan,另一个就是让青少年疯狂与释放的Michael Jackson。MJ是一个美国符号,代表了美国梦、代表了叛逆、也代表了无尽的争议。从Jackson 5的娃娃星出道,到登上King of Pop之巅,突然传出的漂白传闻和没完没了的整容,慈善活动以及娈童案事件……MJ的成长步伐并不是顺着大众和媒体希望的那样,从童星到巨星到元老再安享晚年。也许是天生名士必多癖,MJ总要给这个平凡的世界添上一抹不平凡的色彩,招之而来的则是媒体和公众的质疑和批评。
但似乎这丝毫无损他的光辉,爱他的依然痴迷,恨他的还是那么疯狂。在争议中,MJ越来越成功。即使脸已然变形到让人惊悚,但屹立在舞台上,仍然如宗匠一般气吞山河。用超级女生某恶俗评委的话说:XXX就是为舞台而生的。而我觉得用两个词形容MJ,虽然意思不恰当,但确实让人有这个感觉:Evil Genius(魔鬼天才)。
如今,MJ被召唤回了天堂(希望天堂能容得下Evil Genius)。他的名、利、才、欲消解于这一刻。无论歌迷多么拥戴,无论攻击多么恶毒,无论镁光灯多么炫目,无论心底多么孤独,这一切的一切,最终还是归于尘土。正如一切的伟大人物,都无法逃出这樊篱,倒在自然规律的脚下。相比自然规律,无论多伟大的人物,都如蝼蚁一样的渺小。所以,一切的悲也好、喜也好、贫也好、富也好,都不过浮云而已,千年之后为后人所知的又有几何呢?
![]() June 11 选择人生面临太多的选择,有点像游戏,不一样的选择,引导出不一样的结局。但人生不是打游戏,所有的选择只能选一次,结局也只有一个。不能玩得不顺心就把过去的存档调出来重玩,也不能一遍一遍地尝试每一个选择。
我们总想做好一切准备,再来面对这些选择。但往往命运不给你这样的机会:年尚稚嫩,要面临兴趣的选择——父母代劳,于是我们可能开始了我们并不太感兴趣的特长培训;近弱冠,面临专业的选择——自己有想法,但也可能被父母的寄托或社会的现实所左右,于是我们可能开始了我们并不了解的专业;学成,面临职业的选择——初涉社会雄心万丈,但早已形成的买方市场,让雄心万丈化成了一厢情愿,于是我们可能从事了一份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工作。
人生即是如此,大部分的时候,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。爱情,大概是自己发言权较大的另一类别了。可惜,我们还是常常失去最后的选择权。“兴趣”可以马虎、专业可以瞎混、甚至工作也可以忍耐——毕竟一天也就8小时,但选择错了自己一生的伴侣,却真真可称为人生最大的灾难。此时,还将爱情选择权交与他人手中,是否觉得对自己太残忍?
抓住自己的所爱,不要因为阻力而放弃,是人选择的最基本权利,也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。 May 20 初夏的果实Financial industry, where crap happens....
学得会隐藏自己的想法,学得会附和实则无聊的“高论”,学得会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满脸堆笑。但有些东西却怎么也学不会,比如停止想念。很多人对这种想念不屑一顾甚至觉得荒谬,我确实无意驳斥。但我确实是这样的人,还是单纯地相信可能是最容易被戳穿的童话。因为,如果人不信童话,他就真的长大了;而长大了,接下来的就是死亡了;我不想死,所以我还抱着童话里的一些美好,掩耳盗铃般地说我相信……
初夏,新加坡,9场会,去了鸡尾酒会——没有social,相反把场内的小吃吃了个饱,省了顿晚餐钱。困倦,不知是吃多了的食困还是话说多了的头疼。房间,电话的message灯在闪,听到留言,还是有些忍不住。
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青年,但我愿意做个长不大的小青年…… April 29 That's just life突然变得有点躁动,临近夏日的我,似乎总能被一些事情拨动心弦。
有些人在周游世界,有些人在闭门苦读。周游世界的旅人,总是能从各国风物中获得他想要的;闭门苦读的宅男,试图用简便的方法窥探这个世界的全貌,却不知自己苦追的东西,未必是这个世界的真谛。
有些人在怀旧,有些人在习新。怀旧的人,守着心田里那不愿挥去的记忆,慰藉惆怅的情思;习新的人,其实何尝不是在用所谓的“新”,来掩盖对过去的怀念呢?人对过去,大抵如此,无法忘怀的东西,要么反复盘旋,要么不愿去触碰……
有些人订婚了,有些人结婚了,有些人正准备结婚,有些人仍在苦苦追寻另一半……而有些人,还在等待、盼望、希冀。订婚的人,笃定一份幸福,甜蜜自然写在脸上;新婚燕尔的的人们,如胶似漆地相守一生中可能最好的时光,无论未来面对的是什么;正准备结婚的人们,早已迫不及待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相爱,这大概是唯一完全不会被攻击的洋洋自得了罢;苦苦追寻另一半的人们,虽然心急,但内心还是清楚,如果没有爱,拼凑出来的只能是假幸福。
等待、盼望、希冀的人们啊,你们还剩下什么呢?也许只有继续等待、盼望和希冀罢。
没有选择的时候
心生彷徨的时候
不愿后退的时候
That's just life April 21 樱花April 17 字儿最近明显少放照片了,原因是我没有相机。凡事要用到相机功能,一概用手机代替。应了我们办公室最近那“半粤不普”的一句话:金融海啸,能慳(广东话念“酣”)就慳。 危机时代,貌似很多东西都变得朴素了:很难再下馆子、周末必定窝在宿舍、出门坐公交不打车。看似原来都办得到的事情,现在也能成为一种工作。毕竟,在几乎无法再开源的情况下,节流就是最好的选择了。 但有些钱该花还得花,比如出门路演。今年本来计划得平淡,老地儿转一圈,也就那么回事了。没想到还真有有钱的主贴将上来,给钱去英国去不去?这不就是往饿汉嘴里塞煎饼光棍怀里送媳妇儿的事么……于是乎就这么去了。结果没想到来了个反响热烈,目前这景况,大概也是俩月前不曾想到的——要不怎么说人就是在碰运呢? 闲话不提,英国一行,感触良多。第一次以因公身份到英国,待遇比念书和溜过去那什么自然是不一般。首先,不用住Hostel了。和8个人挤在一屋听呼噜闻脚臭晚上提防有没有人捞钱包还得一天交上20多鎊的感觉,就这么找不着了。变成了一英俊的酒店侍应生,特绅士那种,一进门甭管有事没事就是“May I help you Sir?”,一口正宗的伦敦腔,倍儿有面子。您说这酒店得要多少钱?100镑?那是成本!肯付100镑住酒店的人,就不在乎多付100鎊!……扯远了,不过这里还是要顺便佩服下冯导编词儿的功力。不过这酒店的设施可真没冯导的词儿那么好,一间斗室,有床有厕所,也就算给我们交待了,毕竟在伦敦,一间宅子上亿鎊的地儿(参见前两天新闻),还想咋地? 倪同学与我半商半民地在ChinaTown旁边的酒吧里干了四瓶哈尼肯。我们俩西服风衣地会面机会还真不多,在Conifers那阵,更多地是拖鞋和背心的打扮。要不怎么说人模狗样呢?一晃眼快3年了,我只有一个感觉——长大了。不知道是不是现代人寿命延长了,使青春期延后了,为何到现在,我们还在经历成长的烦恼呢?不知是这个世界烦扰了我们,还是我们这一代给世界添了太多麻烦。 3天,白话了20多场会。有时在恍惚之间也会wonder:科技发达至斯,为何还要这么原始地面对面呢?但仔细一想,其实也对,所谓科技、所谓繁华,都无非是浮于表面的东西。要了解事物的内里,必须采用最本源的方法——那么,了解公司就必须要管理层面对面、了解对象就不能仅限于网恋、了解考试内容还是非得看印刷版的书——恰好,这些正是我正在做的事儿。于是乎,为什么在Blog这块我不能返朴归真呢? 所以,今天开始,继续在这码字儿。 November 27 Cinderella每个人心中,都或多或少爱将自己代入到童话故事中,包括小男生。即使是圣斗士、西游记这种无关浪漫的东西,在扮演英雄的同时,也会时常幻想身边有个扎小辫儿、不挂着鼻涕的小女孩跟在身边跑一跑。而小姑娘的童话憧憬则会来得更加直接:白雪公主、睡美人、豌豆公主……当然,总也少不了Cinderella,这个特别的影子。
Cinderella之所以不同于以上几位,就在于她从一开始并不是一个公主,而是一个被继母和姐姐欺负的家庭杂役。这样的安排,自然让人怜爱和亲近感大增。或者换句话说,当Cinderella独自一人在窗边垂泪时,也是她最是一个女人的时候。这时的Cinderella,卸下了平日里的一切防备、忍耐和委屈,只对爱情有着无比的渴求。因此,当Lea清越的嗓音唱出“I believe love there should be waiting for me”的时候,全场似乎都要被融化一样。
丑小鸭变天鹅,是每位观众乐于见到的事,也是Cinderella整个童话故事中最大的卖点——毕竟,反差都是大家喜欢看到的情景之一。因此,当Lea穿着金光闪闪的礼服,在全场注目之下一步步走下阶梯时,所有灯光和焦点都打在了她身上。可惜的是,Lea虽然唱功冠绝当场,但个人形象实在还是与变天鹅后的Cinderella有差距。本该惊艳的亮相,却似乎没有起到完美的效果。
![]() 华尔兹的音乐响起,舞池里的一对对开始翩翩。顺便插一句,此剧有一点比较有意思,即喜剧化处理台词,让不太能欣赏音乐剧的人,也能够陶醉其中。两个例子:
Scene I:
![]() ……
继母:Don't you hear me? The prince is giving a ball!!
姐姐1(Joy):What ball? What ball?
姐姐2(Portia):Football? Basketball?
……
Scene II:
![]() ……
国王:看看这舞会,要费我们多少钱啊?
王后:可这是让我们的独生儿子开心,你看看他从国外回来后是多么地忧郁。
国王:可现在经济不景气:股市暴跌、油价大涨、通货膨胀率降不下来……
……
这样的安排,自然更多的小朋友会吵着要来看。于是乎,在艺术和市场的博弈中,处于经济危机的背景下,似乎市场又赢了。不过,如果市场得不粗俗,倒也不是不可取。
回到“艺术”上,尽管王子和Cinderella的身高差距比较显著,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起舞时二人的浪漫。想来想起,不太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美妙的场景,大家看看图就好。
![]() ![]() 最后的试水晶鞋、相认、婚礼的场景,不愿赘述。但在后花园,二人定情那一刻的甜蜜,却还是深深留在了我印象之中。清楚记得,王子反复吟唱的那一句:"Do I love you because you are beautiful? Or are you beautiful because I love you?“是啊,女人因爱而美丽还是因为美丽而得到爱,是谁也无法解答的谜题。但既然陷入爱河,谁还在乎先和后呢?唯一在乎的,也许只有爱和美丽这两件单纯的事情吧。
![]() 纷繁复杂的现代社会,让人已经不愿去相信很多事情。但童话是可以涤荡成年人渐渐污浊的心灵的,也会让人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时代里,记住那句“Miracles can happen, when you believe."
就这样,我也惺惺作态地艺术了一把……
PS. All photos are taken from offical website of Rodgers & Hammerstein's Cinderella: http://www.cinderellaonstage.com
November 22 亲爱难过,都得捱过。而过了,可能就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地难过。
一个多月了,发生了很多事,去了很多地方,也积累了很多种类的情绪,但终究都是归结到日子该怎么去过。
生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态度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。人太脆弱,不能一个人去面对未知世界的风浪。因此,我们才需要找到一个人,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种种。而维系这一切的,便是我们对生活的美好的共同追求。
亲爱的,有你,我就捱得过。
October 17 On the way人在路上,还是很疲惫,还是很孤单。
北京,照例是要Reunion的,无奈闲下来时已不早,这又一个北京一夜,就这么平淡地过了去。于是乎,有一些落寞,望着红红的数字,却没有什么睡意。此行不能算成功,苦涩和无奈始终包围着我。唯一的想念,却也只能暗暗地忍下去。
而沿途滋生的情感,却也不算很好,此时要见笑颜,怕也是强人所难。
第二次再回杭州,抵达时已是深夜,拖着失望和倦意,以及惫懒的行李,check-in之后正要上楼。Hyatt的大堂里传来了一阵钢琴声,伴着这曲子,歌者轻轻唱到:
这里的空气很新鲜
这里的小吃很特别
这里的Latte不像水
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
我于是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思念,以及长途奔波熬成的红肿双眼……
On the way. On my way?
October 11 寒露自从来到香港后,很久没有体会到受冻的感觉了——被空调冻的除外。长期生活在温暖湿润的气候里,也许偶尔也是会畅想一下寒风凛冽的北方的。但正如温室花朵般,一旦被搬到冰天雪地,马上就会终结那脆弱的美丽。
金融风暴有多冷,自不待言。恍惚间,Dow Jones变成了四位数,标普只剩下了几百点,期油便宜了一倍……再看看自己身边的14000多点的恒生指数,想起整整一年前到达32000点时,股评砖家们疯狂地叫嚣着:2008年冲50000点……
All crap.
10月初的湾仔街头,夏意犹浓。时髦少妇戴着大大的墨镜,对着店里Gucci的标签不住摇头,一晃眼还又以为是刘嘉玲或者关之琳在低调扫货;街市的几条老狗依然无力地瘫在路边,旁边的水果摊阿婆轻轻地摇着蒲扇;奔波在外的小青年们,虽规矩地扎着领带,却不得不脱下西服外套搭在手上,镜片里透出浓重的茫然……冬天,用眼睛无法观察,必须要用心去感受。
为了受受冻,我去了山东,逃离了4天。却没有料到胶东半岛的烈日,彻底烤化了我这幼稚的想法。虽然沉稳的泰山,厚重的曲阜,以及恬静的大明湖,不能算什么胜地,但却让我很享受这跟着走、跟着看、跟着吃的日子。路上,还聊发少年狂地和人组了F4,玩起来了大一大二的那套胡闹,十分尽兴。也许,在冬天,这就是最好的御寒方法吧。
附送F4爱心pose照一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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