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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目了然You are the endless rhythm in my mind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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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1 光棍节的大闸蟹没想到香港居然也时兴起了光棍节的说法。原来只是寝室哥们儿出去撮一顿的借口,现在反倒成了比端午重阳这种传统节日更受关注的日子,甚至成了股市的某种动力。今日某“股评家”就说了:“光棍节将带来餐饮娱乐业的蓬勃,利好该类个股。”在股评家看来,天地万物,莫不能与市场相联系;五行八卦,皆于股指起伏中看个究竟。
适逢今日食堂一年一度的大闸蟹宴。记得我去年喝多了,不知道是5杯还是6杯黄酒一下肚,就开始打电话。我不知道我这人喝高了以后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,总之,貌似我喝多了以后很爱说话。至于到底真假,无从考证——要不这么着,但凡说的是好话,那就当“酒后吐真言”;万一胡说八道动手动脚,那就当我“酒后乱性”罢。
话说今年食堂里似乎没有去年那般盛况,貌似全场的酒兴也只是而而,于是我也就心安理得地喝着可乐,细细品味这大闸蟹里面的意思,方才发觉,其实螃蟹过得很苦——蟹壳相对于肉坚硬太多,不要蟹壳,鲜美多汁的胴体又暴露在虎视眈眈之下;一腔内脏器官,只得屈在腹内,只敢留两只小眼睛,警觉地望着周围的一切——总之,螃蟹就是一个封闭而警惕的典型。所以,我们把被套牢,想卖不敢卖的股票,叫“蟹股”;把堆在仓库里扔了可惜甩卖无人要的,叫“蟹货”;一个人独自住着,总渴望和外界交流又害怕受到伤害,叫“蟹居”。这样想来,光棍节吃大闸蟹,无异于光棍啃光棍——真乃一妙手也。
另,看到一个所谓的剩男剩女的“国际标准”:男35,女28。于我,九年内结婚,仍不算晚,便释然了。 November 03 零下二度从机舱门出来,我怀疑自己穿越了时空。突然想起《Lost》里面的某些情节,不禁打了个冷战,不知道是因为回想起来的惊悚情节还是外面的零下二度。当然,我相信任谁从29度的深圳飞来大雪纷飞的北京,都会有和我类似的感觉。
这一次来北京,破天荒的没有强拉Conifers再聚——毕竟第一回兴奋、第二回回味、第三回亲切……到了这第N回,难免也看不到大家的太多兴致。况且,大师温馨地组织着自己的家庭,小鹿忽南忽北地真如一只小鹿在乱窜,Jenny——想必和新男友也处得不错吧……我何必一年几度地来破坏这一切呢?
现在的我,其实还很珍惜冬天的机会,大概也是物以稀为贵罢,在香港这种一年四季没什么分别的地方,天气对于我的刺激,最多就是台风罢了。春夏秋冬、风霜雪雨,这些我总能拈来发发骚情的东西,似乎一下又离我很遥远。仿佛我现在不是在地球上的某处生活,而是在一个太空密闭舱——季节?天气?全无概念。我想,大概正是香港这种太空密闭舱的特点,才锻造了香港人比东北人更加浓烈的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心态。
其实我哪有资格评述别人呐?我不也巴巴地望着这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的日子么? October 21 Striving我很害怕看恐怖片和一切惊悚的文艺作品,为这件事情,没少被某人在各种场合嘲笑过。无论是恶心血腥的欧美恐怖,还是善于玩心理悬疑的日本恐怖,只要一经接触,对我就是一个多月的阴影。所幸我没有看过《Office有鬼》,否则我也只能落得下班就早早回宿舍的境地。但现在,每晚对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,还有阴森的洗手间,我承认我心里还是在发憷的。但我想复习到了这个阶段,不赌上自己“安全”是不行了。
流水一般,这一年就要这么滑走了。以前觉得每一年都是那么特别,总会为逝去的一年年产生种种唏嘘。但现在,一年年突然又变得很雷同,发生过的事情都是似曾相识,而想要记起什么时候却又是那么地难。因此,时不时地,我们还是要写下什么,除了记住所处的这一刻之外,更是要把特殊的时候留在心里。 September 21 秋分天分两半,白天和黑夜,秋分一过,黑夜占了上风。
感觉节日的气氛是突然一下扑过来的,中秋、60年大庆……让人还有一点回不过神来。在香港的第三个中秋了,不同的是,今年应该能在家里度过,也算作一次团圆了。虽然父母总说不用麻烦寄月饼,美心、荣华这些月饼现在内地也到处都是,但我能想象到他们打开包裹时的心情。有时老人的心情就是那么简单——这种无私,也许是我这个年龄还做不到的。这大概是动物的本性了,代代传承、生生不息。
最近听说了一个比较恐怖的飞机事件,虽然不是失事,但向来喜欢把自己代入故事的我,还是手心冒汗。我想,人在经历了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刻后,活下来的心境和看法都会发生变化的。但能够听听这些故事,再来正视自己的生活和所重视的价值,确实是很幸运的。不满足虽然是使人奋进的动力,知足又何尝不是让人安宁的镇静剂呢?只可惜人们太容易被环境影响,明明知道的道理,却逃不出绕圈圈的藩篱。
开始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复习考试了……其实我还很享受学习的生活的。 September 04 Harvard对人,对城市,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。2007年,第一次到波士顿,就喜欢上了这座精致但大气的城市,只可惜那时没有时间朝拜一下心目中的圣殿。今天,时间凑巧,15分钟的哈佛校园一游,终于一偿夙愿。
若论起和哈佛的“神交”,可能要说13岁那年老爸给我的那本《哈佛不败》。1990年代那时,MBA正刚成为风尚,而作为MBA之祖的哈佛,自然成为瞩目的焦点。这本大肆吹捧哈佛以及哈佛MBA的书,给我留下了很深的烙印,也直接导致我了在5年后选择了工商管理作为专业,踏上了这无奈的商学之旅。不过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面对哈佛,我始终是憧憬的。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踏进校园的每一步,我都是严肃、庄重,丝毫不敢有轻慢之心的。
对于哈佛,也许以后我还有机会再次靠近,我只想多问自己一句: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?如果是,那就好像很多朋友跟我说的:如果真的想要的话,最后一定会得到的。我希望那一天的到来。
先占位置,后上照片。
照片来了——先上这张我貌似踌躇满志的哈佛照。这是我的照相标准第一式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二式——我照相的姿势一向很僵硬,没发现么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三式——护裆式……
![]() 照相标准第四式——完毕收功
![]() September 03 I left my heart somewhere出来长了,总是很累。好在今天有机会去Connecticut开会,一如过去,Connecticut还是那么的迷人。连天的青草地散发的诱人的清香,恰好碰上大好的无云蓝天,温暖但不炎热的阳光舒服地洒在脸上。几栋小房子错落在干道两边,看似民居,其实也是办公楼。又有自然环境可以享受,税率还比纽约州低,真不知道华尔街那帮人为什么还要挤在水泥森林里。在这里拥有一座小楼,一小片草地,一辆车,真是胜过了在曼哈顿的商业大厦。
似乎又回到了捕鱼晒太阳的生活循环。其实如果真的看得开,不如放下所有一切,专心晒太阳。这么说好像很不负责任,不过心的牵挂在那里,往往就会想到哪里。不要说我多情或者浪漫,我其实只是喜欢幻想未来而已。
Staying in Met, but I left my heart over the Atlantic.... August 30 New York New York小半圈,再小半圈,又来到了这个让人心跳的地方——飞机盘旋时,似乎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百米之下的霓虹。纽约对我的印象,是冰冷的、严肃的。第一次,半年之后匆匆推到前沿,面对着华尔街连气都喘不过来,那一段的旅程,让我到现在都有些不敢回味。如今,两年后,这个让我有着许多希冀的地方,用大雨迎接我的到来。我极力地想像着未来能和这个城市发生的一切……虽然有时要埋身工作之中,但总还是会找机会想想未来。也听过很多人的意见,也做了不同的尝试,只是未来对于一个人而言,是可希望而不可决定的。人生最迷人的地方,也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了。
伦敦一周,很多过去的事情又翻上心头。重游故地总是这样,对于我这种喜欢炒旧饭的人而言,更是一件容易产生感慨的事情。不过这一次,似乎更加笃定了些:对于未来的希望,其实也能很幸福。至于happily ever after,就交给以后吧。 July 30 散生凡事有提前量,总不是坏事。
来香港的第三个生日,与前两个相比,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,除了更老。
权且说“成熟”二字吧,似乎一直是我最近几年追求的东西。也许在这个场混,这个东西是必须的吧。成不了爱因斯坦那种27岁就研究出广义相对论,或者科比23岁就三枚总冠军戒指的出息,至少,能让自己安心,以及对该交待的人有个交待罢。
每年的这个时候,都是很好的回顾的时点,就好像上市公司宣布业绩一般,抓出一堆东西同比一把,总能有反响若干。人生无须审计核数,自己心里都有一台卡西欧。噼里啪啦一通拨楞,就知道做了什么、没做什么;做对了什么、做错了什么;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……如今,stuck in between,才知平淡的日子,积累多了一起回顾,也是令人感叹的。而所谓波澜,也许和平淡比起来,还不会被注意到。
26,on the way, long way……
![]() July 01 佛洛伊德与柏拉图我不懂哲学,对这两位伟人所知甚少。大概了解佛洛伊德会解梦,柏拉图则以精神恋爱闻名。
据说梦里总是会梦见在现实中无法做到的事,因此梦也成了我们有所寄托的地方。谈到很多遥远的,似乎又无法达成的愿望的时候,我们往往爱说,我梦想……
梦总是好的,如果现实若梦,梦成现实,该不知道有多好。只是梦总有醒的时候,梦醒时面对现实,仍然是残酷的。
精神恋爱是超脱的,传说中它会超脱人天性的最大敌人——占有欲望。一旦没有了占有的利害冲突,爱就一下子变得纯粹起来,没有柴米油盐,没有七姑八婆,没有小二小三……
我们口头上追求柏拉图,行为上却避之大吉。所谓的纯粹,在占有欲面前,只是一个笑话而已。
好吧,我们都是好孩子,所以我们都要柏拉图。
![]() June 26 MJMJ去世的意义,已经不在于一位娱乐巨星的陨落,即使他已经远离聚光灯的焦点有一段时间了。
如果要选择两位代表美国80年代的人物,我会毫不犹豫两个MJ:一个是让青少年永远充满激情与梦想的Michael Jordan,另一个就是让青少年疯狂与释放的Michael Jackson。MJ是一个美国符号,代表了美国梦、代表了叛逆、也代表了无尽的争议。从Jackson 5的娃娃星出道,到登上King of Pop之巅,突然传出的漂白传闻和没完没了的整容,慈善活动以及娈童案事件……MJ的成长步伐并不是顺着大众和媒体希望的那样,从童星到巨星到元老再安享晚年。也许是天生名士必多癖,MJ总要给这个平凡的世界添上一抹不平凡的色彩,招之而来的则是媒体和公众的质疑和批评。
但似乎这丝毫无损他的光辉,爱他的依然痴迷,恨他的还是那么疯狂。在争议中,MJ越来越成功。即使脸已然变形到让人惊悚,但屹立在舞台上,仍然如宗匠一般气吞山河。用超级女生某恶俗评委的话说:XXX就是为舞台而生的。而我觉得用两个词形容MJ,虽然意思不恰当,但确实让人有这个感觉:Evil Genius(魔鬼天才)。
如今,MJ被召唤回了天堂(希望天堂能容得下Evil Genius)。他的名、利、才、欲消解于这一刻。无论歌迷多么拥戴,无论攻击多么恶毒,无论镁光灯多么炫目,无论心底多么孤独,这一切的一切,最终还是归于尘土。正如一切的伟大人物,都无法逃出这樊篱,倒在自然规律的脚下。相比自然规律,无论多伟大的人物,都如蝼蚁一样的渺小。所以,一切的悲也好、喜也好、贫也好、富也好,都不过浮云而已,千年之后为后人所知的又有几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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